大抵是在棺材里趟久了,钱三坐在棺材里恋恋不舍的摸着棺材感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死一场看尽人情冷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两场。”姜韶颜在一旁提醒了一句,而后唤了声“小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端着药的小午走到钱三面前居高临下的低头俯视钱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感慨不已的钱三看到药时脸色便僵住了,不过在对上一旁钱氐书的严肃的脸色时还是默默地咽了口唾沫,接过药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嘞!一碗药下去,六根清净,可以阿弥陀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借钱的时候你是爹,还钱的时候他是爹,这一点对我们这些放高利的人来说也是一样的。”钱三感慨着放高利也不容易云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韶颜懒懒的扫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他放高利的不易,只是不忘提醒他:“钱到手了不要忘了我的那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讨债不容易,尤其是问姜二夫人这样的讨债更是不易,如此一番折腾,她也累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钱三当即便道:“那是自然!同姜四小姐的账我钱三什么时候赖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韶颜没有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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