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靖站在徐酌的身旁,视线亦是远眺前方,有些遗憾的摇着头。
全然没看见旁边那老头快要翻到天上去的白眼。
(你是傻的吗?)
(老子就是想矜持一下而已,你不会劝劝我么,只要劝一句我就点头求你了,赶紧劝我一句!)
清冷的海风扑面而来,将两人的衣衫吹的鼓胀起来,猎猎作响。
陆靖拿起酒葫芦,抿了口果汁,忽然沉声问道:“徐老头,你当年出海是为了什么,或者说追求什么?”
“哪有什么追求,起初只是想要换个活法,后来么也就是觉得在海上待着舒坦而已。”
许是意识到了什么,徐酌没有停止自己的言语,接着说道,
“所谓的诅咒导致沉船是因为那些家伙没本事,满脑子想要找宝藏,却忽略了宝藏周围的危险,失败后又不想让我把他们的糗事传出去或是便宜了别人,故意泼脏水罢了,一开始我还想着解释,后来发现一个两个的都是同样的货色,最后也就懒的再多说些什么。”
“我说句实话,你别介意,海上的风浪那么大,你现在的身体,吃块牛皮糖都费劲不是么。”
真当陆靖听不出徐酌话里话外的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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