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没错,就是“之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是因为崇安侯遇刺昏迷半年,身体每况日下,几度告危。所有太医束手无策,才有了冲喜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知,朝堂上有个脑回路清奇的刘畋启大煞笔,奏议说崇安侯尊荣高贵,一个媳妇冲喜恐怕不够,何不六六大顺,定保平安顺遂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言既出,与他同仇敌忾的人无不附议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心知肚明,这刘氏一箭三雕,不仅讨了皇上的欢心,还报了当年崇安侯的退婚之仇,更借势打压了苏相派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黎殇国,谁人不知,崇安侯已过弱冠之年,却仍未娶妻纳妾,多年来连个通房丫鬟服侍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坊间早有传闻,他身患行房事之隐疾,甚至有断袖之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,这则小道消息曾传入皇宫,圣上龙颜大怒,下令彻查揪出造谣生事者,甚至有意为崇安侯赐婚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这流传已有消退之势。可奈何宫廷风声走漏,称崇安侯三番五次婉拒赐婚,甚至为了一个面首,当众拂了常安公主的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多猜测宛若铁证如山。天下悠悠之口,本就难以轻易堵住。更何况此类饭后茶余的八卦,百姓们更津津乐道。很快,这则秘闻便又漫天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门被众人认定必丧偶的联姻,不过是一场朝堂博弈与各方表态。看似风光,却明摆了无利可图。诸多官宦权贵唯恐避之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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