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宥意识到话里暗藏危机,讪讪笑道,“闹呢。你身子尚未痊愈,有什么让人给本王府邸递帖,本王亲自去你府里就是了。何必专程跑这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,年纪与顾萧然相仿。先帝老来得子,对他甚是重视宠爱。然而,黎宥平生只爱风花雪月,名副其实一个纨绔皇子,挑不起治国重担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先帝疼爱幼子,也知这小子无心向上。为了防止儿子们觊觎皇位,手足相残,重蹈前朝覆辙,先帝早早就写下诏书,立嫡长子黎九霄为太子,其他儿子日后不得涉政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黎九霄稳坐皇位,征战他国,一统天下后,才封各位弟弟为王。帝王心思,不难揣测。黎宥亲眼看着比他年长近二十岁的长兄一步步登上皇位,早已对帝王之术看得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他虽顶着王爷名号,却从不干实事。哪怕朝堂上有人参他本子,他也知道,皇兄只会象征性念他几句,不会过多苛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郁王在我府内被人毒死,我百口莫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承袭了侯爵之位,可圣上尚未为他另辟府门。其中缘故,自然与长公主相关。他本不在意,可前两天能有人能在府中醉仙药,难保日后会不会下什么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萧然这句轻描淡写的话,说得黎宥眉峰猛跳,瞬间就反应过来,“有人在你府内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萧然懒洋洋地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宥收起扇子,脸色有些着急,“哎你这闷葫芦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全了,别每次都让我猜哑谜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顾萧然才搁下茶杯,告诉他那晚醉仙药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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