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些怀疑爹爹是不是打错人了。
“墨儿就算出阁,也是老夫的女儿!你的姊姊!往日你胡闹惯了,今日竟胆敢以上犯下,铸成如此大错,就该承担犯错的后果。”苏安泽眉头紧蹙,拂衣袖道,“来人,将二小姐拖下去,家法伺候仗责二十大板。”
“爹、爹!”苏晓凝瘫软在地,处于从来都护她的爹爹居然倒戈了的震惊中,“娘?”
柳衣衣见这场景,愣在原地,满脸困惑不解。
同样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不,这不该变成这样的?!
“老爷?”柳衣衣眉头紧皱,有些不确定,“老爷您这……”
“慈母多败儿,你把她宠溺得无法无天,终酿成大祸,还想继续纵容她吗!”苏安泽负手而立望着她,“你执掌府内中馈多年,就连个下人都管不好。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府内主母,自己去祠堂祖宗面前跪悔吧。”
锐利阴恻恻的眼神让柳衣衣不由噤声,她捂住心口,刹那间像是明白了些什么,被打击到往后连退几步,直到后背抵住桌案。
忽然,她扑通跪地爬到苏安泽跟前,拉着他的裙摆哭得凄厉:“老爷,凝儿并非有意为之的。这一切都怪妾身教导无方,您怎么惩罚妾身,妾身都毫无怨言。还请老爷饶了凝儿,凝儿她身子骨弱,禁不起挨打啊,这二十大板真的会要了她命啊,妾身愿意代她受过!”
事到如今,万一那些人手下不留情,凝儿不死都没了半条命。
苏安泽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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