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福又抬起手,用袖口蹭去侧脸流淌下的冷汗,话音略有轻颤,“这,这奴才还没来得及打探出来。不过奴才以为,前几日侯爷病情加重,让小姐禁足,可能与此事相干。小姐,万、万一那丫鬟待会咬定是您授意所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刚刚在蹲茅坑时听到隔壁小厮暗中讨论,才得知消息的。于是一路小跑过来。可他铆足劲儿,还是来迟一步。刘侍卫已经带人把琉璃阁重重包围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见过那女子?是丞相府的人么?”苏晓墨蹙眉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随嫁队伍都是柳衣衣亲自操办的。若庆福所言非虚,那矛头必指向苏相府。这事传出去,必在朝堂之上兴起一场血雨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今天苏安泽是为了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衣衣固然可恨,但人还没笨到那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柳衣衣是担心自家女儿那晚踹她下水一事败露,所以想暗算她,那她姑且会信。可要说柳衣衣出这种馊主意来谋害顾萧然,恐怕就有些牵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、奴才刚进门前偷看了一眼,从未见过那人。”庆福实诚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晓墨微微抿唇,青丝垂肩,食指在梳妆桌上敲了几下,低声道,“子音,你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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