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昨夜睡得沉,苏晓墨一觉睡到天亮,没有太在意床侧多出一个人来。
等苏晓墨惊醒时,顾萧然已经离开。
温煦朝阳跃过窗柩,落在帷幔上。
苏晓墨缓了缓神,撑手屈膝慢慢坐起来,摸着酸疼的脖颈。
怕是一晚睡姿不变,有些落枕了。
正发怔时,房门一阵轻响。子音绕过屏风,见她坐在床边,忙走近问道:“小姐,听说侯爷今日出远门。临走前交代奴婢,说小姐脚伤未愈,不宜过多走动,让您先留在阁中好好休养呢。如果有什么需要,可以吩咐刘侍卫去办……”
子音撩起素色帷幔,面上不禁露出一丝喜悦:“听说以前侯爷外出,刘侍卫必随左右。”
苏晓墨按着眉心,看了眼被裹得肿肿的脚踝,心想要是有云南白药喷雾就好了。
“侯爷对小姐这般上心,”子音小心搀扶起苏晓墨,难掩欣喜之色。“小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。”
原候在门外的婢女们立即鱼贯而入。
端盆、端托盘、捧衣、倒茶水、还有捧床被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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