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不敢。”周南福跪在地上,“奴才真的跑遍了每家医馆,都说大夫外出诊治病人,不知何时归来。”
柳衣衣心里暗叫不好,她差来几名丫鬟婆子让她们好好照看苏晓凝,便急匆匆的出门去了。
她就不信,苏安泽真能狠心到对亲生女儿见死不救。
“哟,姐姐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呢?”
沈画刚踏进杏园,便见到柳衣衣气势汹汹夺门而出。
这些年了,柳衣衣何时如此狼狈过。
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
“你来这干甚?”柳衣衣脚跟一顿,布满血丝的双眼狠厉地瞪着她。
身后是尖利哭喊的女儿,身前是不怀好意的沈画。
她横在中间,前后进退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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