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尚书冷眼看着他,低哑的嗓音没有多少温度,“还想狡辩?刺伤周虎的犯人是你的侍卫,你让他在剑上抹了剧毒,导致周虎中毒至今未醒。本官劝你尽快交出解药,讨个从轻发落,还能少受皮肉之苦。”
刘畋启双目微微瞪大,挺直的腰板往前伸,喊道:“不可能!陆尚书大可问问那侍卫,他绝无可能……”
“那犯人早就在事情败露时畏罪自尽了。他留下遗书,指证是奉你之命。”陆尚书半眯起眸,眸光锋锐的落在他身上,严肃厉声道:“刘大人,你口口声声说刘小姐被囚禁在周家,是与刘小姐相好的小生死里逃生,跑到你府里相告的。可本官派人去寻你所说的人,不仅寻无此人,还查无此人。”
听到这话,刘畋启激动不已,气急攻心之下一口老血喷出口。
鲜淋淋的热血撒落在地,他气若游丝般摇头呢喃,“不,不可能!周田陷害于我!”
那侍卫跟在他身边多年,忠心耿耿,不可能自作主张,更不可能卖主自裁。
若非周家自导自演,就是有人栽赃陷害想将他连根拔起!
陆尚书狠狠拍桌,发出的巨响不免让人心惊跳几下:“刘大人,污蔑朝廷命官,可是罪加一等!周大人与你无冤无仇,何必让儿子涉险就为了陷害你?”
刘畋启怒目圆瞪,知道自己落入奸|人圈套,高喊道:“我没有下毒害他,我是被人陷害的!我要见皇上,我要见皇上!”
“本官奉皇上旨意,彻查此事。如今,人证物证俱在,你却言辞狡辩,还三番五次想糊弄本官。要不是周大人儿子急需解药,你真以为自己还有命活么?你要是再执迷不悟,休怪本官不念旧日同袍之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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