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安婉坐下来,拿过那瓶玫瑰花插花,手指碾过有些枯萎的玫瑰花瓣,眉宇拢上复杂的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娜站在她身边,视线落在门口,看到的确没有人折返,松了口气,但还是立马按住藏在耳朵里的蓝牙耳机,吩咐一句,“慕容子瑜离开后,立刻暗中加强守卫,切勿再轻易放人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就传来了铿锵有力的回复,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你还受着伤呢,伤口好些了吗?”安婉拍了拍手心里的玫瑰花瓣的绯色碎渣,脊背往沙发上慵懒倚靠,偏头看向阿娜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娜恭敬笑着,“安婉小姐放心,我已经好多了,伤口已经不流血,正在愈合中,只是还有些伤药的味道,不得不多喷点香水掩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安婉轻点头,“你坐着吧,不用站着,受伤了,就得好好休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娜忙摇头,“不,在您面前,我怎么能坐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早知道你这样说,我就不出来了,可惜里面太憋闷了,整天坐在监控器前面看着,搞得我像个偷窥妙龄美女的古怪大叔一样。”安婉瘪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娜扑哧一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婉伸手,一把拽下她,“坐着吧,伤口早点好,以后才能给萧寒办事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娜知道她是人美心善,倒也不拒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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