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老天爷替她坐着个选择。
等她当面看到他,才会做出合理化的反应来。
应尧,你见到我,第一眼,是否像是见到鬼一样的嫌弃。
你是不是也在责怪,为什么在湍急的江水里,我没有去死。
或者,你也在责怪自己,为什么你自己没有死?
老天爷让你这样的人活了下来,到底是什么用意?
眼眶猩红一片,慕容沛珊攥紧拳头,全身肌肉用力,可她却觉得自己双腿发软似的。
缓缓走出门口,绕过这木质的门框,她嗅到了晨曦刚起时的见茗村落的味道。
是清新的,城市里极其难见到的美景。
带着青草、小雪、木头的味道。
在大冬天,她竟然嗅出了一种万物复苏的味道,也是很讽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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