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阳明媚,却并不温暖,打在床边,只带给眼睛明亮的光辉,却并不能让房间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半夜,李郁胧被暖气烘得很热,便关了暖气,裹着厚被子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竟有些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眸微颤,视线沉沉落在自己脚边,将脚伸出被子去,感受到空气中薄凉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哆嗦,又立即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边,勾起自嘲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很冷,却还要尝试,就像她,明知道呆在这慕容老宅,势必不会自由,势必要顶着慕容劭这个亡夫妻子的身份,不得解脱一辈子,她却还惦记着这份钱财,不舍得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抑或者,不是她不舍得离去,而是这慕容老宅的圈套束缚,让她根本不可能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正一天不死,新的继承者不和她做交易,她又怎么逃得开这上津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逃得开这上津城的第一豪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