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烟灰缸左孟很熟,白水晶的,猛一看高贵典雅,细一看周圈雕着的全是胖墩墩的小企鹅。
白玉梁一支烟接着一支烟,左孟脑子里一阵阵地泛金光,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肯出。
“喊我。”白玉梁低沉地命令。
“白…唔…”左孟把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白玉梁。”
“再喊。”水声渐急。
“啊……”左孟牙关一松,喊了出来,“白玉梁!”
一团火热滚过下腹,左孟的腿一软,半跪在了地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屋子里铺着厚地毯,那一声不多响,后面一道闷闷的骨碌碌,烟灰缸没碎,滚到桌脚下躺平了。
“你该说什么?”白玉梁把软塌塌的左孟翻过身,嘴里还含糊地含着一口残烟,“我怎么教你的?”
没戴着成像器,左孟基本就是个瞎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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