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孟软着腿摸索到床边,曲着膝盖慢慢爬上去。
他心里清楚白玉梁又生气了,但也只是浑不在意地钻进被子里,任由自己丧失了意识。
等左孟一觉睡醒,天已经大亮,白玉梁早没影了。
睡了一觉东西都流出来了,底下湿哒哒的。
左孟从床头上抽了一把纸巾,大致擦了擦,不甚在意地把湿纸团扔到了地毯上。
戴上成像器,左孟的眼睛还是瞎的,但是卧室的画面已经直抵他的视皮层。
昂贵的长绒地毯上一片狼藉,不是纸团就是烟头,烟灰缸依旧在桌脚下躺着,不远处就是白玉梁的红丝绒睡衣,已经被几只捏扁的易拉罐染上了深色的酒渍。
那几罐是“星星”牌的樱桃果味啤,廉价的包装和四周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。
上面的卡通小樱桃都变形了,笑脸变哭脸。
左孟转开脸,打开了墙上的投屏电视,白玉梁的半身照一下就出现在了屏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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