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男主持人抓马得有些油腻,“基因编辑部的新boss和前boss林惑的首徒?白玉梁和林惑不是死对头吗?林惑和左孟又是出了名的师徒情深,要不是林老师出了意外,我恐怕已经站好了cp……”
听见那个名字,左孟微微偏着头,失焦的眼睛眨了眨。
他想把电视关上,但是手指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是啊,有时候人说天妒英才我觉得不是没有道理。”女主持人把话接上,“你想林老师正是基因师的黄金年龄吧?又帅又有才华,是我心目中最有魅力的学术圈熟男了。去年那次爆炸真的……太可惜了。”
“只能说幸好左孟救回来了,林老师不能算后继无人。”
“是啊,事情往好里想。历时一年才康复出院,一定很辛苦很不容易,我们也希望左老师能早日从阴影里……”
左孟光着脚从地毯上踩过去。
易拉罐挡在他路上,他也不知道躲,只是无知无觉地踩上去,之后的脚印上就多了斑斑点点的鲜红。
冷水从花洒里浇下来,左孟把一头略卷的短发向后抹,巧克力色的眉眼被水流轻轻地抚过。
他面向着镜子,重重的雾气中隐约是他微红的眼角、鼻尖和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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