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低阶的治疗过程并不长,舱门缓缓升了起来。
白玉梁半倚在操作台上,等着他坐起来,“左孟,我觉得可能你比我想象得还要不完善,有些事情我需要再和你强调一次。”
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冷了下去,“第二次,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今天是九月二十三日,”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“上午十点二十五分。距离你作为独立意识诞生已经有十三天七小时十四分钟。”
“你醒来的时候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?”白玉梁的眼睛狭长狭长的,眼梢微挑,却因为他的冷漠不见半点风流。
左孟坐得笔直,“你问我你是谁。”
那时候的白玉梁和现在完全不同,两颊深陷,一双眼睛布满血丝,像鬼不像人。
“你是怎么回答的。”白玉梁心不在焉地翘起二郎腿,将左孟的拘谨绷成一张满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左孟低下头,轻声说。
“这很正常,”白玉梁点点头,像是跟自己确认道,“非常正常,理应如此。”
“紧接着我告诉你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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