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孟,左孟。”白玉梁扳着他的脸对着光看了看,“你知道吗?他从来不哭。”
他好看的眉毛皱起来,声音却是兴致勃勃的,手指轻轻挑开他的衣领。
“要是我能像他,”左孟哆嗦着抽回一口气,“你会高兴吗?”
那只冰凉的手松开了,白玉梁看着他的眼神很阴郁,“像他?”
“复制品只需要做一个复制品分内的事。”白玉梁把领带微微松开一些,避开了左孟的目光,“我当时跟你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?”
“你要我跟你结婚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要扮演左孟的社会角色,假装他还活着。”左孟垂着眼睛。
“还有吗?”白玉梁又重新紧了紧领带,骨节发白。
“我要跟你学习基因学,早日恢复基因师的身份。”左孟重复着当时白玉梁告诉他的话。
“我的基本要求是什么?”白玉梁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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