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像器里是沙发蒙布上麻色的粗糙颗粒,逐渐放大。
“说你做错了。”白玉梁的脸埋在他背后,声音有些闷,“说你后悔。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左孟轻声问。
一阵刺痛从后颈袭来,白玉梁用牙把他的桑蚕丝睡衣从中撕开,“不要问问题。”
“说你做错了。”白玉梁的目光越过左孟的肩头,也盯着那双眼睛,“说你后悔。”
“我做错了。”左孟吃痛闷哼。
“继续说。”要不是白玉梁的气息就呼在他耳边,左孟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“不要停。”
“我做错了,我后悔。”左孟咬牙重复,“我做错了,我后悔。”
白玉梁的呼吸声微不可闻,问了刚刚左孟问的那个问题,“你做错什么了?”
“我做错了,我后悔。”左孟埋着头,听话地重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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