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未经人事。
但他的高领线衫底下,布满了半个小时前白玉梁给他留下的红艳瘢痕。
白玉梁直接把手里的烟碾灭在仪表盘里,侧身把左孟压在了副驾驶上。
这个吻夹枪带棒,还掺着浓浓的烟味儿,呛得左孟喉咙发痒。
“唔……白……?”左孟不敢挣扎,又喘不过气来,眼眶很快就泛红了。
“别这么委屈,左孟不是个轻易受委屈的人。想想你看的那些资料,”白玉梁松开他靠回驾驶席,语气恢复了平直,“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说完他就从容下车,绕到对侧拉开左孟的车门,“走吧。”
气温早就降下来了,从车到基因部大楼要冷一重再热一重。
按照白玉梁的安排,左孟的线衫外面就穿着一件鼠灰色的薄呢大衣,冷热一激,忍不住咳嗽了起来。
白玉梁恍若未闻,只是大步往前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