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那淡粉珍珠猩红丝绢,原先都是素白的。
大概是左孟半天没再喝粥,白玉梁的视线慢慢移了过来。
他白天看上去会比晚上正常很多,但是也的确和从前那种温润儒雅完全不同了。
那种风度翩翩还在,只是不再是温和的,变成了另一种形态的冷漠,像是眼镜蛇的竖瞳。
“不好吃?”白玉梁的态度很温和。
晨光落在他的侧脸,这一幕堪称温馨。
如果忽略掉左孟手腕上的手铐的话。
“好吃。”左孟舀起一勺粥,手铐叮当响。
白玉梁盯住他,眼睛一眨不眨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把左孟盯起来一后背的冷汗。
他知道了自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,更怕白玉梁又突发奇想,犯个新病。
“吃完饭跟我去部里。”白玉梁自顾自地说完,就好像决定好了左孟已经吃完了,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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