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……”左孟还没来得及问什么,就被白玉梁掐住脖子按在了车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梁是人高马大的荒野猎人,左孟就是一只短毛长耳朵的白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兔现在被猎人捏在手心里,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白玉梁喃喃地道歉,叼住左孟的嘴唇,“刚刚是不是凶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温柔多情的,但那双眼睛依旧属于最冷血的响尾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尖尖的犬齿碾着左孟的舌尖,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把他咬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猎人用枪抵着白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孟,你害怕吗?”猎人问白兔,“要是你害怕,能不能依赖我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孟看着倒视镜里的自己被欺红了眼,“这是停车场,有监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让你来外面,”白玉梁像个小孩子一样抱怨,“因为你跟别人呆过,有别人的味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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