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决朝着她看了一眼,踱步走了过来,挡在了她的前面,笑意淡淡,即便对面站着的那个人是慕容寒冰,他温尔雅的气质也没有弱下半分了,甚至于有些旗鼓相当:“此事都因爵某而起,和马丁一媚没有关系,她是看我入狱,心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慕容寒冰略微抬了下眸,那双如同冰潭深海的眼带着浓浓的寒,如果换成是别人,被人这样看着的话,早就腿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方不是别人,是爵决,是二十一世纪上流社会中最权贵的权贵,和慕容寒冰一样,早就养成了上位者特有的荣辱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,甚至嘴角还带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就是那种无处不在的气压,让整个客栈的温度都降到了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慕容寒冰还是将目光收了回来,那样的了无痕迹,就像是丝毫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掠过他,朝着梅开芍的方向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姿势带着冰冷的禁欲和君临天下的气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某种形式上在说,我可以原谅你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爵决皱了皱眉,只有他自己知道,其实在某些方面他还是有点略输对方一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刚刚他已经承受不住这越来越浓的压迫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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