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是你当场抓获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人赃俱获，我的意思是，你亲眼看见她抄写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在它的宠物小背包里发现了小抄。”
“那就是没亲眼看见。”
“校长，有的事不必亲眼所见，她要是不抄，干嘛把纸条藏在自己宠物的小背包里。也许她抄的时候，我没有发现。但她抄完了，我发现了。”
“一个是怀疑，一个是肯定，把纸条拿给我看。”
宋岩递上揉成球的纸条。
“沈翩然你复印过笔记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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