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发小了,就算是至亲,为了利益自相残杀的事情也不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,胡军要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天宇:“找证据这种事,我相信你比我更擅长,我只是将我知道的情报告诉你,换取应得的报酬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保权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是我不相信你,我不可能就因为你的一句话,就去怀疑我的一位好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天明点点头:“理解,我也可以多说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前年,也就是你得病的时候,你晕倒过两次,其中有一次是在齐州的YS县,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保权点点头:“没错,那次我是去齐州参会地块拍卖,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知道,那次你被人匆忙送到了YS县医院,但是那边医疗技术差,给你误了诊,说你得了脑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脏癌是绝症,当时你觉得自己时日无多,便在公司法务在场的情况下,写了一份股权转让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何权怔住了:“对啊,但是那份股权转让书是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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