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李天宇不简单,那就真是觉得这小子不错,值得夸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保权暂时松了口气,李天宇还真有些门道,把“形势”稳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的是李天宇没有得意之色,只是颇为利索的拱了拱手:“在秦老面前,搬门弄斧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圣杰不乐意了,想不到这小子几句话就hold住了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罗里吧嗦说了一堆,到底这茶还泡不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少元瞪了儿子一眼:“别胡说,哪有你说话的份儿!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天宇也不恼,呵呵一笑:“茶术中有这么一个说法,器重茶香,技次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就是说,烹茶的技术固然重要,但是茶具却要排首位,茶道也是休心之道,了解所要使用的茶具,是一个茶师的基本要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岳年点点头:“说得好,这么年轻,知识不仅渊博,性子还很稳,还真是难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秦岳年对李天宇的夸赞,艾保权忧喜交加,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天宇是牛也吹了,批也装了,哄得人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