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轼冷冷一笑,心想这小子还在嘴硬。
看手相这种事,就是骗人的江湖伎俩,说白了就是溜嘴皮子的事儿。
专门说一些模糊的事情,比如说“你这段时间不怎么顺心”、“你又遇到小人作妖”、“你最近与人有口角”之类的。
当然,也可以说一些好的事情,比如发了一笔小财,走了桃花运之类的。
反正也说不准什么事儿,让被看手相的人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,确实发生过那样的事。
其实这全都是废话,只是一些与心理学相关的小把戏罢了。
到时候李天宇一开口,马轼就会揭穿他的小把戏,让他在这私人酒会上无所遁形。
李天宇丢了人,那也就是他艾保权丢人。
马轼可不是凭白无故这么硬气的,现在他可一点都不怕艾保权,也不怕赵雅,不用小心谨慎地看他们一家的脸色行事。
因为他现在有了个大靠山,至于到底怎么回事儿,先不足以为外人道也。
此时,只听李天宇略一琢磨,终于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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