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煌回头：“什么？”
但随即好像听清了，笑了笑：“没有。”
芳姐询问：“为什么没说？”
颜煌开口：“我想说来着，但是我感觉，她不会同意。”
芳姐看着颜煌：“这么好的机会让她翻身，她不同意？”
颜煌没回应，似乎是不屑。只是开口：“反正说不说都一样。我觉得应该做的，就不需要她同意。”
芳姐看看颜煌，没再多说。
然后又是沉默，以至于芳姐这种开朗的性格，都不是很适应。反而似乎看着窗外的颜煌，特别自然，很享受。
“你这营销手段，真是前所未闻。”
芳姐没话找话，但也是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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