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雪白叹息给他取药,然后颜煌已经脱掉裤子,穿着短裤,将纱布慢慢揭开。
有些皱眉,因为伤口结疤,却和纱布沾上了。
“哎呀~”
颜煌轻叹:“这么遭罪为什么呢?我自己又不喜欢钱,赚那么多给谁留着?”
“呵。”
嬴雪白轻叹,拍开他的手,小嘴轻轻吹着伤口,然后一点点撕开。还看着颜煌:“疼吗?”
颜煌笑:“你吹了一下,好神奇就不疼了。”
嬴雪白白他一眼,递过水和药给他,自己拿着药膏药水还有纱布给他上药然后重新包扎好。倒也简单没什么的。
“不要缠了吧?”
颜煌开口:“再沾上纱布贴上伤口揭开还得疼。”
嬴雪白看着他:“那怎么办?你穿裤子磨伤口不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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