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煌坐在那开口：“有何指教？”
凌珑好奇：“你怎么……按理说合作越来越紧密，然后我该帮的忙也都帮了。反而你是要把我往外推？疏远然后拆分？”
颜煌轻叹：“没那个意思，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你别觉得。”
凌珑打断：“你做事做人好像不是顾忌觉得什么的人。”
颜煌笑了笑：“也不是很熟，别轻易下结论。”
凌珑呼出一口气：“是不是丛政和你说什么了？”
颜煌皱眉：“喂你别搞得小学生打小报告似的。我如果真的不在意，他说什么也没用。”
凌珑询问：“那你在意什么？是给你压力了还是……”
颜煌开口：“没有。是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住你，所以我想了，也该客气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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