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起身相送，凌珑也跟着一起拿着手机出去。
——
“呼~”
颜煌走之后，大家松口气。气氛稍微松快一些。
杨丹妮失笑看着金仲：“怎么了这是？一个商业间谍而已，至于反应那么大吗？”
陈趣皱眉：“凌总的项目，公司都不给批？是不是太明显了？这要不是商业间谍，就有点拿大了。”
金仲揉揉头：“颜煌也是在意这个。他是靠人脉起家的，虽然总是对谁都冷漠，但这才是一种真正的义气，不是靠说嘴。如果今天不是商业间谍，就是陈趣说的拿大，那是不是挑拨颜煌和凌珑的关系？”
众人一愣，金仲开口：“好了。现在我继续说……”
看着众人：“颜煌什么性格你们都知道，说一不二。今天他说的事，没有讨论余地，办就是了。我们现在就是说说之后总公司和子公司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不全是吧？”
杨丹妮无奈：“颜煌是不是搞错了？还是针对我？这里就一家子公司，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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