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煌没急着吃饭，戳着饭盒，看着陈宗云：“恩……我是先确定，你现在是和我有私人关系的陈宗云，还是鹅厂的高层陈总。”
嬴雪白看了颜煌以前，以往直接就嗔怪教训了。如今却沉默。
陈宗云愣了一下：“你搞什么？”
两人从一开始的大老板和小艺人，到后来合作越来越多，随着颜煌地位的提升，就是朋友了。哪怕年龄相差二十几岁。用身份讲事。
见颜煌不说话认真看着他，陈宗云想了想：“你希望我用什么身份和你对话？”
颜煌轻叹：“当然是朋友。只是我怕说完，就不好讲了。”
陈宗云沉默片刻，笑了笑：“工作是工作，私下是私下。再说我虽然总被叫陈总，实际上整个疼讯集团我不算什么大股东。也就是给马总打工的。”
颜煌疑惑：“有一位叫陈丹的，和马总一样五位创始人之一……”
陈宗云笑：“终于还是知道了？”
看着颜煌：“我哥。比我大一岁。”
嬴雪白看看陈宗云，又看看颜煌，轻声开口：“边吃边聊吧。感觉有点严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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