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漠问了。
但是,他没坐下。
若是换个别的地方,他就坐了。
毕竟,他本来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。
可是,此地场合不同寻常啊,上面坐的可是古师啊。
虽然古师不是方漠的恩师,但却是燕院的老师,辈分摆在那里。
如今方漠已是燕院学子,对古师当然要尊敬有加才行,不能随便落座。
只是,如果这仪法堂里是长辈也就算了,方漠不坐也就不坐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关键问题是,除了古师之外,这里是小辈。
一个苏君,一个余飞。
虽然这两人名声大,但终究是小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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