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燕院,一个蜀南,他方漠何德何能,扛不住啊。
古师没有注意到余飞看方漠的这个动作,只是扭头对苏君道:“关于学生离院,燕院有何规定?”
苏君缓缓开口:“非有特情,唯有魂灭一途。”
“嗯?”
听着这句话,方漠有些不太懂。
但是,他大概听出了苏君那句话的意头好像有些不太好。
毕竟,魂与灭,这两个字,用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是风花雪月的轻松。
无奈,方漠只能求助余飞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余飞淡淡道:“换成人话来说就是,如果没有极其特别的情况,想要离开燕院,只有身死魂灭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“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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