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看出来了，方漠就是在装傻。
渭中四子只能说得更直白些：“我们是一体的，战你，出手便是四人。”
方漠好像这才懂似的，顿觉不公平，道：“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啊，你们这不是以多欺少吗？”
渭中四子淡淡道：“不管是面对多少人，我们都是四个人一起。你一个是这样，一百个也是这样。”
“好吧！”
方漠无奈了，只能点头。
人家都说得这么明白了，他也没法装了。
既然事已至此，那就不存在继续扯淡的可能了。
“请！”
渭中四子倒是很有风度。
方漠想了想，问道：“有器？还是无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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