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若男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，不再如之前那般僵硬的保持着落地的状态，道：“事已至此，我们别无选择。”
方漠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，道：“哪怕是输，你也要战这一场？”
纳兰若男点头：“横竖是输，为什么不战？”
方漠想了想，突然道：“或许，也不一定会输。”
纳兰若男摇头：“虽然我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，但却实在看不出来这种可能。”
方漠有些郁闷了：“你这意思……是说你对我的实力没自信了？”
纳兰若男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知道我们与对方的人数和实力差距太大，几乎是没有赢的机会的。虽然我很想赢，但却也要现实一些，不能盲目自大。”
方漠缓缓道：“其实，我们真有一线生机。”
纳兰若男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，猛然意识到方漠居然不是在说笑或者是为了安慰她而说，似乎方漠是真的这么觉得。
可问题是，纳兰若男怎么看也没看出这所谓的一线生机来。
突然，她想到了之前方漠的表现，斜眼看了过来：“……你，你不会是又想把我的玉牌交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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