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方漠认识纳兰若男以来，这是她第一次犹豫。
一般而言，这个姑娘从来都是很果敢很强势的。
方漠知道纳兰若男应该是为难，但他还是要问：“能吗？”
纳兰若男想了很久，实话实说，道：“有些难。”
方漠盯着纳兰若男，道：“现在不是保留实力的时候。”
纳兰若男点头：“我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算上了。”
方漠：“所以，二十息很难，是吗？”
纳兰若男眉头微皱：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自信你能在对方三人手底下撑过二十息时间了，我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很难办到。”
方漠只能退而求其次：“你有把握撑多长时间？”
纳兰若男认真认算了一下，道：“十七息。”
只差三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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