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漠摊了摊手：“其实，你很清楚，我不是北宫无忌的对手，至少现在还不是。”
唐七当然知道这一点：“你不用成为他的对手，你只用拆了他燕京第一人的名头就行。”
方漠：“还是要打。”
唐七：“我的朋友不好做。”
方漠问道：“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唐七觉得好处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但是，她又说不出来什么实际的好处。
至少，方漠并不想要这种虚无的好处。
唐七只能问：“你想要什么好处？”
方漠将方钱钱招了过来：“老钱，你要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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