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钱钱:“多谢金兄邀请,我兄弟二人还有些事,就不多留了。”
金不涣极力挽留:“喝两杯酒再走也不迟啊。”
方钱钱摇头:“喝酒就算了,我们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。”
这话,当然意有所指。
说的就是刚才的两场战斗。
如果说这两场战斗跟金不涣一点关系都没有,方钱钱打死都不信。
作为这里的主人,金不涣早不出来晚不出来,等到方漠二人要走时才出来,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。
所以,方钱钱先礼后兵,按规矩打过招呼后,他就直接点明了之前的两场战斗,意思很明显——我方钱钱不爽,很不爽,于是我就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。
金不涣当然听得出来方钱钱的意思,依然淡淡笑着:“两位别误会,之前的事情跟金某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方钱钱没有证据,当然不能咄咄逼人,继续道:“我也没说跟金兄有关系,我只是说我们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,该走了。下次有机会,方某再宴请金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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