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七：“你是想说我是多余的？”
方漠：“大概是这个意思。”
唐七：“你大可以直接说。”
方漠：“……那样说的话，就显得我太没有风度了。”
唐七：“……”
不是没话说，是懒得说。
方漠谈风度，真的让人懒得说话。
“所以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方漠看着唐七，问道——出于礼节而已，他其实并不关心。
她是唐七，何时轮得到他方漠关心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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