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君:“这不是仁慈不仁慈的问题,而是此举非常不妥。既然对方能够将燕园遮蔽,那么他们就可以做很多不被允许的事。作为这次入院试的主持人,我不能容许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发生。而且,还有一种最糟糕的情况,万一那些人要对付的不止是参赛者,而是燕院,后果岂非不堪设想?”
古师:“这就是你多虑了。当今大陆,敢对燕院动手的势力还没有几个,而且那几个都在遥远的南洲和北原,根本无法伸手到这里来。而且,燕院岂是说动就动的,你也未免太小看燕院了。”
苏君:“现在对方在燕园中,就算他们不对燕院动手,也可以用某些方法破坏燕园,很可能会间接威胁到燕院。”
古师笑了,道: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燕园是燕园,燕院是燕院,虽然两者之间有连接,但却不是直接相连,而是通过夫子连在一起。也就是说,如果有人想通过燕园来危害燕院,他们就必须得过夫子那关。只有亲手打败夫子并且杀了夫子,他们才能到达燕院。然而,在这片大陆上,有能力杀夫子,我并不认为有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听到这里,苏君终于放下心来。
既然中间的连接是夫子,那么苏君也就能放下心来了。
夫子何许人也,乃是旷世奇才,无尽大能。
没人知道夫子实力几许,但却没人敢对他不敬。
就算燕国帝皇来了,也要尊称他一声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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