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袁州听见肯定要附喝一句,因为乌海说的确实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州做的每一份鸡丝凉面分量都是一样的,到不用特意数着放辅料,因为袁州切的大小相同所以只要重量一样,这数量自然也就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不光乌海念叨的这些每份都一样,就是面条和鸡丝那每份也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舔盘子这个行为在袁州自信爆棚的回答后,店里的食客不约而同都做起了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把这个做法安利给别人,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犯傻,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今天的早餐时间食客们吃完后,都不约而同的做起了另一件事情,那就是用各式各样的姿势舔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后来,袁州都忍不住感慨:“都是乌海这个毒瘤带坏了这一届的食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州小店气氛和乐,因为新早餐鸡丝凉面变得热闹的时候,另一边凌小六凌老爷子那里却是遇到了重重的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老爷子自从办完贾大爷的葬礼后就出门了,随行只带了一个助理兼司机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助理兼司机叫王栋,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,看起来稳重可靠,他手里正拿着资料对站在一栋居民楼边上的凌老爷子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老爷这个村子早在二十年前就拆迁了,原来住这里的人都各自搬走了,现在这里住的都是炼钢厂的员工。”王栋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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