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啊,希望能得偿所愿吧。”杭田看着郝诚离开的背影,轻声念叨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郝诚的背影离开,杭田从椅子上起身:“不行,我得去给张焱老头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,到杭田这里是徒行千里,他这个做师傅也担忧,虽然话是说不会照顾他,但又岂会真的不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杭田就给张焱打电话去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离开的郝诚也不是直接回家,而是转身去了一家老茶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茶馆风格古朴,在当地还是很有名气的,一进门就有穿着旗袍的迎宾走来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,请问有预约吗?”迎宾声音温柔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,夏韵包厢就是我订的,我姓郝。”郝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郝先生请跟我来。”迎宾侧身邀请郝诚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就是喧闹的大厅,中间部分搭着一个台子,正有人在上面表演,唱的是评弹和小调。

        迎宾领着郝诚从木质楼梯上去,径直走向窗边的包厢,包厢的柱子上写着夏韵两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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