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让手下人将尸体满满搬走,处理后事。
正堂里,临安侯将如锦匣子里的书信看完,整个人都在冒着火气。
他用力地拍打着桌子,一个文弱书生,却恨不得将桌上的杯子都给震碎了,可谓是发自内心地痛恨,“这个周氏!这个梁榆光!真是无耻至极!此仇若是不报,我慕修齐何以为人?”
说着,临安侯大喝一声,“来人,去请大公子来!”
如锦面有不忍之色,“爹,大弟若是知道了这些,他心里该多难过?要不然,咱们还是秘密地……不用告诉他了吧?”
经此一事,周氏的命是绝不可能留下了。
可若是让慕文辰知道这些,那他心里该有多痛苦?
毕竟,血脉亲情是斩不断的,可是如此可恶的女人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,这让他情何以堪?
临安侯却道,“文辰长大了,他读过圣贤书,也该知道做人的道理。若是到了此刻,他还分不清是非对错,非要为了他母亲说话,那么,临安侯府的世子爷便也可换人来当了。”
他又不是只有慕文辰一个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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