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遇年微微颔首。
王一朝笑了一下，“下班时间了，他们————”
顾遇年侧身。
那些穿着职业装的男女，一句话也不敢在顾遇年面前乱说，就纷纷进了三个电梯门，站的满满当当。
王一朝要走的时候，顾遇年拉住他，“你去干什么，下班了？”
王一朝眨了眨眼睛，“我去吃饭。”
顾遇年这才松手，王一朝进了中间的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，他耳边就听到那些憋坏了的男女同事开始议论起了八卦。
“那个是陌念吗？”
“是她，是她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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