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左手林倩揽着,右边小厮扶着,一瘸一拐上楼。
周围的看客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杨氏,且不说她对养子与儿媳的态度与做法,就她不给诊费还理直气壮的态度,着实令人不齿。
李肃拿来辰然的算盘朝天一句,在手掌上放平,算了一笔账,笑意浅浅道,“杨氏,昨儿夜里你被人抬到我们家就睡在患者专用的板床上,我现在是坐堂大夫,有固定的诊费,看在咱们是邻里乡亲的份上,我只收你五两,不过分吧?”
杨氏回忆起刚刚林倩说的慕栾手上要她出银子,就是这五两?
“你们都是一伙的,我要去告官,把你们这家黑店封了。呸,什么济民医馆,都是坑骗我这种良善好欺的百姓!”
辰然表示不高兴,招呼一个小厮拿来一根一人长的棍子轻放在某人的肩上,像极了黑道头目,道,“老虔婆,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,听过没?你现在不仅污蔑了我爹,还往自己脸上贴金,还欠钱不还,真当你辰爷爷我不打狗是不是?”
杨氏也是个惜命的,看着腕粗的棍子就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一击就将她的肋骨打断了。
嘴上却还是硬气道,“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丞相独子,你就不用负责任!”
辰然听罢一棍子捅在她胸口,杨氏倒地,他就将棍子抵在他的喉咙口,冷笑道,“你觉得这么多证人在,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你那边?我今儿就是打死你,也不会有人站出来为你说一句好话!”
“住手!”林倩娉娉婷婷从阁楼上下来,眼帘缓缓抬起,道,“杨氏,你只要答应今日你从这个门出去,便与慕栾、与我没有任何关系,并且不再打扰我们,今日的账一笔勾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