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倩要走想到什么,转头道,“对了,张新贵是张家的继承人,所以盯着他的人多得是,若是救了他,前脚得了赏,后脚就有可能丢了性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辰然翻了眼道,“那不然怎样,看着他就这么疼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倩解释道,“这倒不至于,只要你跟着某个能唬得住张家那群狼子野心的家伙的人,不仅不会有生命危险,而且赏银多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辰然大致懂的,看林倩做了噤声的动作,明白这会儿并不是说这事儿的最佳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伊人的房间内还有个娇俏女子在放下床帘的雕花木床上睡着,倒是伊人与林倩睡得晚,又起得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倩掀开床帘,半个身子探进里面伸手戳着夏覃的脸蛋,轻声道,“起床了,干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覃拂开她的手,抱着被子呢喃道,“眼皮子好重,让我再睡会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倩虽是知道她昨日比较早睡,但是看她眼眶红红的睁都睁不开,妥协道,“行吧,只能再睡会儿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夏覃趴在桌上睡着之后,林倩与伊人将她放到床上,两人继续刺绣,却听她幽幽地哭声,然后开始说梦话,折腾到半夜才消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倩取药材配了一瓶明目消肿的药水,倒了一些在水中,拧干毛巾给她敷上,道,“别动,一炷香之后再取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覃乖乖敷了一刻钟,慢慢睁了睁眼睛,只觉得看东西没那么模糊了,眼皮也没有刚刚那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倩挂起床帘道,“赶紧起来,咱们去看看张新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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