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倩左手牵了牵绳子,右手指腹搭在丝线上,闭着眼仔细感受,睁眼嗤笑,“公子既然不相信鄙人的医术,早些叫人将鄙人赶出去就是,何必找旁人来唬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医莫怪,若非昨日来了,一群庸医,也不会有今日之举。”声之清脆宛如空谷的黄鹂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?女人?

        林倩与夏覃对视一眼,心下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覃摇晃着茶杯,轻描淡写道,“张新贵,你要是觉得我是来害你的,大可以直接点,我们都这么熟了,没必要耍小心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恕罪,小人不是有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像夏小姐请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小姐,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覃趁热打铁,在腰间系着的包中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解除婚约的字据,道,“你在这上面盖个章,我救大人不计小人过,原谅你书童的无心之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纱帐内迟迟没有动静,不一会儿一声惊呼,书童跪着从张新贵身边一路挪出来到夏覃的面前连连磕头,道,“夏小姐,公子的病真的不能拖了,夏小姐您是宰相肚里能撑船,莫要再与我计较,先让神医救公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覃将书童扶起来,强势从他胸口与腰间摸出张新贵的印章,敲在字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