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覃忽然打击指着蓝衣少年道,“倩倩,你相公走了两日,而他又是快马六七时辰赶来,等腻回来已是夜里,很有可能昨日就成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倩抓着蓝衣少年的领子,咬牙切齿道,“你是不是在骗我?其实相公根本没有被劫走,只是想看看我对她的心思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蓝衣少年略有心虚,被逼得紧了才将事实和盘托出,道,“其其实是老大是主动跟他们走的,我们马队走了之后,二哥怕老大出意外,才让我去通知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倩忽然转身将他的手背在肩上,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摔在地上,拍了两下手,从他肚子上踩过去,道,“等死吧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蓝衣少年显然没想到小嫂子看着娇小柔弱,竟然还有这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覃询问林倩该如何,林倩危险地眯起眼睛道,“捉奸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倩来时为了转移注意力,一直在想事情,从最好的打算想到最坏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累是累了点,抱怨总是有的,竟然没想到那少年满嘴谎话,才几句就将他套路出来,果然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倩同夏覃一路上不再着急赶路,倒像是游山玩水似的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覃指着道旁的一颗碗口粗的树,道,“倩倩,我记得我第一次来南岭,这颗树才只有腕粗,如今都亭亭盖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姐姐既然来过此处,可有听说过什么山匪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不担心是假的,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相公,发牢骚、闹脾气也是耐不住旁人欺骗她,冷静下来细想自己关心则乱,怨不得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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