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然虽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郎,却是在都城中被盛传不近女色,像夏覃如此阵仗确确实实是未曾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结滚动,看着她的两颊逐渐呈现绯红色,气息交织,热的叫人浑身发烫,别过脸将她扶正道,“我替你去拿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覃抓住他的手,像是换了副面貌,抬起蓄满泪水的双眸,道,“你也要抛弃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辰然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说不是显得欲盖弥彰,却又说不得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不醉人人自醉,饶是夏覃千杯不醉,酒后的糊涂话也一点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,别走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梁家的产业,我只要了父亲留下的,我愧对梁家的列祖列宗,愧对外祖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夏覃一点点放手,缓缓蹲在地上抱着膝盖,将头埋在双膝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覃就是一只螃蟹,平日里总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,坚硬的外壳下,其实都是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辰然不知为何,却是心疼这个姑娘,尚且年幼便师父双亲,尚未成年独自撑起梁家,及笄也未有人赠她发簪,多少心酸苦楚,只有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使神差地蹲下来,递上自己洁白无瑕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覃顺势一靠,直接将他扑在地上,哭得毫无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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