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鄯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,能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,没人是简单的,要么是是背靠大山,要么全凭自己的本事。
而辰鄯是后一种,他的权利、地位皆是根深蒂固,在都城中算得上一方势力,想动他很难。
朝堂之中,他看着忠于皇帝,其实只忠于自己,是其他势力都想拉拢的对象。
慕栾的本事全都是他教的,不过都是藏着掖着,不让显山露水。
“这都城没人之人除了我们,没人知道你是谁,风平浪静的背后皆是暗藏的杀机,你若今后真想在此立足,首先得学会隐忍,其次才是凭本事保护你想保护的人。”辰鄯轻描淡写道,“走吧,去看验尸结果!”
慕栾面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,袖中的手还是紧紧攥着。
两人前往仵作房,各自捂着一块帕子进去。
仵作上前,隔着面巾道,“大人,那份验尸结果有问题。”
“怎么说?”
仵作道,“据我推断世子殿下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丑时。
我在世子手中发现用糖纸折的纸鹤,纸鹤能够寄托思念,他应该还是在想念安平王与王妃,这是他的希望,?所以他不可能寻死,可以排除自杀。
在世子口中并没有发现粽子糖的残渣,明显不是因为粽子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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